心口傷猶在,無憂那人對他從不容,他又何必去管無憂的死活?
如今他們兩百余人在此,自尚且難保,自然是先回北涼最為重要。
拓跋烈發了話,下面的士兵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一個個紛紛跟上。
侖對著阿木古郎豎大拇指:“漂亮!”
虧得阿木古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