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在蕭驚瀾臉上來回看了幾遍,忽然哈哈笑起來:“有意思。不過秦王,你不覺得這樣會讓本王子更有興趣嗎?”
蕭驚瀾的人,若是他不在意就罷了,可他越在意,就讓人越想要奪過來。
奪走大秦之最重視的人,這種事,想想就讓人興。
“烈王子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