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蕭驚瀾聽著公事,神思卻總是忍不住飄開,每過一會兒就會有意無意地往無憂前兩天坐的地方看。
每當看到是空的,面都要微沉一下,弄得向他匯報事的人個個膽戰心驚。
王爺這是怎麼了呀?是他們的事做得不好嗎?
蕭驚瀾自己也知這種緒不對,只能強自按捺,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