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廷沒回話,只拿起手機接了通電話,電梯里信號不是很好,他聽了一會兒后才將對方的話聽得連貫了些,淡道:“知道了,五分鐘后我過去。”
說完,他掛了電話,卻沒再看。
時念歌這會兒站在電梯里,時隔這麼多年,這真的是算跟他之間最近的距離了,如果不算剛剛被他握住手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