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季暖當初剛去英國的那段時間,雖然上說是已經放下了,一切都結束了,但還是時常會一個人安靜的發呆。
好不容易等終于度過了那個階段,終于徹底的將墨景深這三個字從的生活里挖了出去,活出了另一番模樣,回海城,他固然開心,但另一方面,卻又憂心,
不確定墨景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