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路野哼笑了下,沒再繼續這一話題,而是說道:“你今天在壽宴上摔傷的事,我父親暴跳如雷,我已經很多年沒看見他這麼喜怒形于過了,怎麼樣,墨景深帶你去醫院都包扎過了?”
“嗯,都消毒上藥了,沒什麼大事。”
季暖音清冷淡薄:“勞煩蕭總和蕭董這麼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