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從臺上離開,關了窗子,回到沙發上,一邊拿起藥給自己涂著腳底下那點傷口,一邊看著自己的手機,涂過之后,拿起手機給墨景深發了條短信。
睡了,晚安。
發完之后,又過了一會兒,等到腳底下的藥膏都干了,才起又走向臺。
向下時,車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