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說完這兩句話,對面的安書剛接過咖啡的手,在杯口放置的攪拌匙上,已是不自的了。
“我對你和墨總之間的事其實也不是特別了解,曾經也大都是道聽途說。”
安書仍然掛著笑意,但卻多有些笑的僵了:“看來你和墨總之間的是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