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本無法去多想,所有的意識都不斷的被男人帶著倒進沙發里的一瞬間,全都消散于無。
墨景深單膝落在側,將錮在下,吻一點一點的順著的脖頸向下蔓延。
季暖將手抵在他肩上,低聲說:“等一下……”男人的作沒停,低啞的聲音在耳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