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面頰緋紅,長發散在沙發上,被他親的整個人的如一汪水。
墨景深看著這副模樣,笑著在耳邊吻了吻,低啞的笑:“昨晚你鬧著我求著我,現在這是過河拆橋?”
季暖氣的瞪他,低頭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墨景深眸更暗,不僅沒將手回,反而趁著沒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