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也沒有機會看見過他完全不穿服的樣子,但只是這樣的就知道墨景深絕對是個極品。
一想到這個男人是的,是只屬于的,就更加興,手腳并用的要去纏上他。
“手放下。”
墨景深像是在教唆小學生的一樣,嚴肅的將被的手擋住的醫藥箱拿走,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