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鄂州一路顛簸,過了信之后,道終于平坦了起來,也意味著距離繁華的京都越來越近。
雖然只是路過,但想到能見到首都的熱鬧繁華,大家神都振起來。
“等出了京都,渡過黃河,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難走,再也沒有先前這般安逸了。”仇岳明給他們潑冷水。
周德運的整張臉頓時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