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葉欽清清爽爽地醒過來,上還是昨天晚上的服,頭發卻已經順溜了。
他一邊用手指攏著頭發, 一邊走出臥室準備洗個澡, 路過餐廳時卻發現桌子上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只白砂鍋, 只有手心大, 矮墩墩的, 燒的蘭花釉。
他不記得家里有這樣的砂鍋, 走過去揭開,一淡淡的菌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