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眼前發生的事毫不關心,不管聽到了什麼,既不好奇也不憤怒,甚至連一多余的關注都沒有,一個個看上去生無可的樣子,好像玻璃罩將他們和這個世上的所有紛擾都徹底隔離了。
可就在顧之瑜以為他們真的是被這里的人實驗摧殘到麻木,淪為一沒有思想的行尸走后,那些人卻在聽到宗祁和貝利通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