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婉腦子一片空白,全然不顧自己還在的貴賓室里,手就奪過手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這麼做,我──”
“你怎麼樣?”
宗應的聲音平靜沉穩,不急不慢地反問,“媽,一直以來會被你控制擺布的,從來都不是我。”
“我──”
“媽,我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