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聽到宗應好像說了什麼,接著,右臉頰似乎有點。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撓兩下,手卻被人輕輕捉住了,那一點點意因為沒有被及時止住,眨眼間,竟從那一小塊皮蔓延到全。
“宗應,你在干什麼?”
說不上來是什麼覺,顧之瑾有些不自在,“是你堅持要等極,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