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應出現的前一刻,奚意因為誤會顧之瑾對季弦有企圖,上本就沒完全消散的信息素變得更濃郁了,還帶著十足的攻擊。
顧之瑾突然加重的薄荷味沖擊得頭暈腦脹的,宗應拉著他走的時候,他本顧不上提出異議,等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宗應塞進了車子里,車子疾馳在R國彎彎繞繞的公路大道上。
“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