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雙健康有力的手,手腕上沒有長年累月的迫傷,更沒有那道怵目驚心、毀了一切的傷疤。
“怎麼會畫不出來,你這雙手好好的!”
宗應心里預顧之瑾接下來要說的話對他而言,是不可承的,他本能地開始逃避,抗拒,不想聽。
“小瑾,你只是一時沒有靈,這對設計師來說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