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本沒有躲閃,生生挨了一腳。
同樣是腹部。
巧合的是,傷的位置,和上一次相同。
“為什麼不躲!”
奚意詫異之余,角噙著冷笑,“怎麼,被我說到了痛,你也知道自己沒臉了?”
宗應不在意奚意說了什麼,他的胃里又開始作痛,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