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過去的一年里,幾乎每晚都在無休無止的噩夢里折磨著宗應,是他最恐懼的魔咒。
如今再一次真真切切的在耳邊響起,他頓時像是電一樣收回了手,不敢再拉扯顧之瑾分毫。
“小景,對不起,是我的錯,不疼了,是我不好,不疼了,我不讓你疼了……”
宗應不停地念叨著,被反復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