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應站在落地窗前,眺著窗外,他上叼著燃到一半的煙,文件夾攤開在掌心,還停留在第一頁的目錄頁。
很罕見的,他在走神。
許攸有些意外,自從杭先生離世后,近一年來,宗先生幾乎化工作狂魔,在工作時比任何人都要專注。
“宗先生……”
“咖啡,味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