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應,你搞什麼,回去躺著!你腦門兒上的都流瀑布了,別!”
宗應從床邊的醫用托盤里隨手抓了一團棉花往額頭一按,推開奚意就往外走。
“杭景呢!他怎麼樣了!”
奚意心里也擔心杭景的況,見宗應雖然腳步踉蹌,但意識清醒,干脆拉著他一起走。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