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路口的時候,后鳴拍了拍蘇墨的肩膀,輕輕嘆了口氣。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蘇墨頭上的那個傷。
經過包扎,蘇墨頭上的是止住了,可是他心里的傷口呢
楚世瀟畢竟是蘇墨曾經月日相對的人,明明是最應該給他保護的人,卻那樣在所有人面前用最惡毒的語言辱他。
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