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曦單薄的影微頓,轉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許立恆看目中無人的樣子,實在生氣,可礙於自己的經濟利益,他不得不暫時服,“那份合同是我們的籤的沒錯,但你這樣做,也實在太沒人味了,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爲公司服務了這麼多年的元老……”
“既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