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叔叔,我上的傷,也是冤枉您的嗎?!”冰雪聰玲一聽他說話就生氣,於是忍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他對峙,“從B市到文萊,您都綁著我的雙手,甚至蒙著我的雙眼,並且把我關在小黑屋裡,如果說您這樣都不算傷害的話,我真不知道什麼才傷害了!”
王亞楠一聽,更急了,“聶偉龍,你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