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聶義天平靜的看著冰雪聰玲,目雖然沒什麼波瀾,卻看的出有一憂傷。
“怎敢?!”冰雪聰玲掃他一眼,轉頭看向別。
畢竟現在還被綁著雙手,畢竟現在了聶家的階下囚。
此時此刻,就算恨,就算生氣,又能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