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冰雪聰玲立刻向前湊了過去,可喝了一口,還是覺得彆扭,於是請求般的看著男人道,“這樣喝太難了,你可以先鬆開我的手嗎?!我保證,除了喝水,什麼都不做。”
“不可能!”
“可我被綁了這麼久了,再不鬆開活一下,不循環,到時候該截肢了。”冰雪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