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越走越遠,冰雪聰玲的心也越來越酸,直到他的影不見了,的眼角也不由的溼潤了起來。
轉過來,看向墓碑上的孩兒,還是那麼燦爛的笑著。
像什麼事都不知道,更像是什麼事都不在乎的樣子。
突然之間,冰雪聰玲很想和唐曉宙換個位置,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