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沒事。”冰雪聰玲有些尷尬的清了下嗓子,想讓自己以正常的狀態面對自己的工作同事,也想讓他們不用爲自己擔心。
可才一開口,陳教授便更加擔心了起來,“嗓子不舒服?”
“沒有!”冰雪聰玲尷尬的扯了一下脣角,然後有些怨念的直了一眼站在不遠,雙手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