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生氣?”冰雪聰玲看著他慢慢緩和下來的神,雖然驚訝,但還是不敢太大膽說話,而是有些拘謹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副小心冀冀的看著易俊,只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易俊將目從的臉上收回,看向遠方不知名的地方。
他生氣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