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深陪著蘭傾心等的本來就是有些困頓了,而且現在他還是養病期間,總是要比起從前來要容易疲憊,所以,當燈一拉下,他就睡著了。
蘭傾心則是蹲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明月和星空,心裡真的是有無限的憂思。
‘啪嗒!’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那一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