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深手裡還拿了一個牙籤,牙籤上還簽著一個果,蘭傾心就是說了那麼句話,阻止他繼續吃下去了,他的作就這麼僵住了。
不知道此時的手該放下,還是該將吃了一半的荔枝再是塞裡。
不管是哪一個,都著濃濃的尷尬。
李靳深的臉不太好看,最終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