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樑小小現在這個樣子,就是那些人乾的,他們以爲,令牌在我這裡。”言季池的目看向言季沉,令牌到底在誰手裡,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
言季沉的臉正了正,這不是什麼小事,“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知道,我與夏萌提起過,但並不知道,我已經將令牌給你了,除了最親的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