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季池掃了一眼,廉價的棉布長,依舊能勾勒出苗條偏瘦的形,頭髮披散著,遠遠地都能聞到頭上那種洗髮水的香氣。
樑小小的臉紅了一下,聽話得點了點頭,轉去上次洗澡的那個浴室裡洗澡。
言季池看這種毫無反抗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樑小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