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季沉攥了拳頭,抿著脣,一時之間,並沒有直接回答言博。
“爸,小池,也是你的兒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丁點的傷和對小池的愧疚麼?”
言季沉俊的側臉映出一抹淡淡的傷來,他還是沒有辦法去恨小池,儘管他這一次回來,做了太多傷害他甚至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