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萌疼了兩個小時了,總算是開到了十指,孩子準備出來了,也幾乎是快要沒有力氣了,這個時候,給夏萌做接生的醫生忽然是驚訝了一下。
“怎麼了?”
言季沉的目一直在夏萌的臉上,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安著,所以,進產房的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去注意過孩子的問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