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深,你這個人非常無趣。”
言季池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舒服得靠在上面,早就承了一波莫寒指責的他,對於李靳深的話,反正是沒有什麼覺的,任由他說,等他說完了,纔是開口。
“如果什麼事都按照計劃來走的話,這人生不是太沒挑戰,太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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