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你要去哪裡啊,你的醫生說了要好好休養最起碼一個月,你不要啊,你要去哪裡,媽替你去。”
靳安安在牀上呆愣了兩秒,看著這個瞬間陌生了的兒子,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緒,一下子跟著他後面,卻又不敢去他,就怕他掙扎時倒到地上傷上加傷。
李靳深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