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酒店出來,路過的人無一不朝夏萌和言季沉看過去。
準確來說,都是朝著言季沉看過去,那惹眼的服,耀眼的長相,讓人不側目去看都是難。
言季沉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從房間裡一直走到了酒店外面的,大概,這是一種名爲生無可的心吧,豁出去了,就不過爾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