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禹霖看著這模樣,不但沒有生氣,心裡還生出了異樣的覺。
這人怎麼那麼逗。
不願意做妾,連正妃也不想做,居然還敢打他。
想到剛纔的懷疑,他原本剛勾著的脣角又放下去。
無奈的開口道:“我沒有疾,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