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清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抖著眼簾張開眼睛旁的牀位早已經涼了,宛如琉璃一樣的眸靜靜的看向赤著上立於寬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的男人背影,在橘金的夕照耀下顯得是如此的蕭索。一隻沒有燃盡的菸頭搭在水晶的菸灰缸上,灰燼隨著邊沿墜落下來,陸清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霍闐昱的背影,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