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清歡終於被保潔人員從洗手間的隔間裡放出來的時候早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髮髻稍顯凌的向著書室的方向走去,還並沒走到門口便看見了一臉焦急的崔心言,那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令陸清歡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學姐你去哪裡了?怎麼現在纔回來?”崔心言一見陸清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