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陸清歡不發一言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將頭偏側向車窗的方向,過車窗細碎的傾灑在的臉上,那白玉一般的手指還著一枝向日葵,纖長的睫隨著陸清歡的每一次眨眼都著,或許是因爲真皮的車座太過於舒適或許又是因爲兩個人不發一語的坐在車,很快的陸清歡便犯了困。
腦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