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次聽了一會兒,開始坐不住了。
他扭了扭子,把油紙袋里的那塊豬油年糕拿出來聞了聞,又放回去,然後又趴在桌上,下擱在桌面上,眼睛還是看著戲臺上那個的。
那個的在彈琵琶的時候,手指的每一次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
“舅舅,”唐小次用氣聲問唐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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