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裝在普通的白瓷碗里,濃稠得像酪,表面結著厚厚的皮,撒著白砂糖和炒的黃豆。
酸甜適中,香濃郁,正好解了前面那些菜的油膩。
“這個酸比我們之前吃的都濃,”唐小次用小勺子挖著吃,“像冰淇淋!”
“我們用的都是本地牧場的新鮮牛,”大姐自豪地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