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鹽灘上,與鹽池、遠山構一幅剪影畫。
唐承安回頭,拍下了這一幕。
四個人的剪影走在荒原上,背後是彩斑斕的鹽池和燃燒的天空。
車子在暮中駛回大柴旦鎮,車燈劃破高原的黑暗,將前路照出一片昏黃的暈。
唐小次趴在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