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新站在面前,高大的軀搖搖墜,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覺不到毫疼痛。
他看著地上這個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為他生兒育的人,又看看旁邊那個他疼到骨子里、以為是生命延續的兒子……
世界,在他眼前,徹底分崩離析,碎末。
原來,從頭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