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 鄭菲菲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讓錢雨的哭罵聲不由得一滯,“你這麼舍不得這里,是舍不得這個家。
還是舍不得這里的錦玉食,和你那個‘好爸爸’給你提供的優渥生活?”
錢雨被問得一怔,隨即更加憤怒:“要你管?
這里就是我家,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