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依舊安靜,但每個人的呼吸似乎都與山林的節奏同步了。
唐小初攤開日記本,沉思良久,筆尖才落下:
“行程的最後一日,我們拜謁了長安永恒的依靠,秦嶺。
如果說,博館是文明莊嚴的‘祠堂’,不夜城是文明歡騰的‘宴席’。
那麼,秦嶺就是文明得以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