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邊放著幾個陶罐,罐中著幾枝干枯的櫻花枝,枝上雖無花無葉,但那曲折的形態自有種蒼勁的。
“這些枯枝,是今年春日落花後修剪下來的,”沈管家道,“園丁不舍丟棄,便于此,任其風干。
時間久了,枝干會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灰白,如淡墨勾勒,別有韻味。
這便是‘繁